李清馨離開了巷子，朝着菜市場那邊走去。

李清馨先是去了糧店買了一小袋米，隨後又到鋪，砍了兩條瘦相間的五花，最後，來到饅頭鋪前買了幾個剛出爐的白面饅頭，才往回走！

直到路過藥鋪，腳步頓了頓。

只見藥鋪前，一個頭髮花白、背脊佝僂、衫襤褸的的老漢，手裡捧着一株小小的、鬚上還沾着新鮮泥土的東西，看樣子是棵人蔘，只是個頭實在太小。

藥鋪掌柜不耐煩地擺手：“老丈，跟你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這參苗子，頂多就長了一年半載，本沒啥藥，當個菜疙瘩還嫌小呢！白給我都佔地方，拿走拿走！”

老漢哀聲道：“掌柜的，行行好，求求您了……十文錢，就十文錢也啊……”

“老丈，不是我鐵石心腸，是這個人參苗本沒什麼藥！你去別轉轉吧！之前我看你可憐，收了你兩次，但你總不能可我一個人坑吧！”

老漢嘆息一聲，道：“掌柜的，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哎……那我走了！”

老漢捧着那株不起眼的小參，垂着頭走了出來，子也有些抖。

老淚一時忍不住，吧嗒吧嗒淌下來。

李清馨於心不忍走了過去，輕聲問道：“老人家，這是……怎麼了？人蔘沒賣出去，也不至於這樣傷心吧？”

老漢抬起頭，抹了把眼淚，聲音沙啞：“我那老婆子……病得快不行了……苦了一輩子，沒過過啥好日子，也沒吃過幾回像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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