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克斯的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了一下，快得幾乎看不見。

他立刻恢復了那副平靜無波的表，眼神卻更加明亮了。

“父親，這是您的推測。作為您的子嗣，我無法確認或否認任何關於察合台行蹤的…非方信息。”

科拉克斯巧妙地避開了直接回答。

“好吧。”

應舟知道跟科拉克斯打啞謎沒意義，乾脆攤開一點。

“察合台出去了，應該問題不大。你想說什麼，科拉克斯？”

得到了父親對察合台行為的“默許”或者說無奈接，科拉克斯立刻抓住機會，向前微傾，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父親，您瞧，現在第九防區只剩下安格隆兄弟坐鎮了。”

科拉克斯語速稍快，條理清晰。

“其他兄弟們——荷魯斯、多恩、費魯斯、聖吉列斯、沃坎、…甚至察合台，都在為了解放人類，為了您的意志，在自己的戰場上竭盡全力。”

科拉克斯停頓了一下，看着應舟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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