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的關心，葉明心中溫暖。他提筆回信，報平安，並讓葉瑾好好學綉藝，“待三哥回京，要看完整的‘合作社之春’”。

理完文書，葉明召來杭州知府。這位姓沈的知府年約五十，神疲憊，顯然為玄天教案焦頭爛額。

“沈大人，藕香榭是陳萬金的產業，府可曾查過？”

沈知府苦笑：“查過，三年前查過一樁命案，有個婢淹死在榭邊荷塘。當時驗結論是失足落水，但家屬鬧過，說婢是會水的。後來陳萬金賠了銀子，事了。”

他頓了頓，“下到任後，也覺此案蹊蹺，但時過境遷，無從再查。”

“那陳萬金此人，大人了解多？”

“表面是綢商，與府往來恭敬，常捐錢修橋鋪路。”

沈知府低聲音，“但下暗中查過，他發家太速，且與川蜀商賈往來切。只是……沒有實據。”

葉明點頭：“七月十五前後，請大人以‘防火患’為名，加強西湖周邊巡查，特別是夜間。可調衙役扮作更夫、漁夫，暗中監視各路口、碼頭。但切勿靠近藕香榭，以免打草驚蛇。”

“下明白。”

當夜，葉明換了夜行，與韓猛乘小船再探藕香榭。月朦朧，荷塘寂靜，只有蛙鳴蟲唱。小船悄無聲息地蘆葦叢，在距藕香榭三十丈停下。

過蘆葦隙，可見榭燈火通明，二層有人影走。巡邏的小船緩緩劃過，船上守衛持長竿，不時探水中，似在檢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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