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着兵部衙門的青瓦，連綿不斷的雨聲已經持續了整整三日。

葉明站在廊下，着院中積水的窪地，每一滴雨落下都激起一圈漣漪，轉眼又被新的雨滴打破。

就像眼下這紛的局勢——每當他以為抓住了線索，很快就會有新的變數出現。

“爺，您要的北疆軍報抄錄好了。”李天寶撐着一把油紙傘從雨中跑來，懷裡抱着一個牛皮包裹，“按您吩咐，近三個月的全部在這裡了。”

葉明接過包裹，指尖到紙張的乾燥，顯然李天寶是用護着沒讓雨水打。

“進來吧。”

他轉走進值房，隨手將包裹放在桌上。

值房裡點着三盞油燈，照亮了牆上懸挂的大周疆域圖。

葉明解開包裹，取出厚厚一疊文書，開始逐頁核對各地駐軍的調記錄與糧草消耗況。

李天寶輕手輕腳地端來一杯熱茶，放在桌角不礙事的地方。

他瞥了一眼葉明正在查閱的容，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嗯？”葉明敏銳地注意到他的反應，“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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