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消消氣。”趙侍郎把核桃得咔咔響，“底下人辦事不力，下定當嚴懲。只是這軍械調配...”

“趙大人。”葉明直接打斷，“按《兵部則例》，凡調撥軍械超百件者，需尚書與侍郎聯署。這些單子上怎麼只有鄭燁的私章？”

趙侍郎的核桃突然不轉了。

他眯起眼打量葉明，忽然低聲音：“侯爺新上任，有些規矩可能不知。兵部歷年都有“備用賬”，為的是...”

“為的是中飽私囊吧？”葉明從懷裡掏出本小冊子，“趙大人在城南的宅子，是用什麼銀子買的？”

趙侍郎臉陡變，核桃“啪”地掉在地上。葉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甩下一句：“午時之前，我要看到南疆將士的請功批文。否則——”

他晃了晃冊子，“明日早朝，咱們金鑾殿上見。”

......

軍監後院，王鐵頭正帶着工匠們試驗新式藤甲。浸泡過藥的藤條在下泛着青銅澤，小姜掄起斧頭猛劈，甲片居然只留下道白印。

“侯爺您看！”王鐵頭興地抹了把汗，“按您說的加了蠶網，韌比之前強了三！”

葉明接過甲片細細檢查。這改良後的藤甲輕便如常，但襯多了層特製的網——靈來自陳靜姝織壞的鮫綃紗。想起那丫頭熬夜改良織機的模樣，他角不自覺揚了揚。

“侯爺！”說曹曹到。陳靜姝提着食盒從月門轉出來，杏裾沾着些木屑，“您又沒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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