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之劍_第74章 我不負眾生,哪管眾生負我(2)
群激昂,農舉閃閃一片!
朱陶實在失去了耐心,一跺腳,一龍捲風呼嘯而起,山林激之後,一切歸於平靜,眼前無人,終於清靜下來!
朱陶看着小雙,說道,“其實,做一切事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何必在意他人怎麼看?比如那座寺院和那些和尚居士,該死的攔也沒有必要,不如任其自生自滅,你看看,你力救下一千多人,誰念你好了?”
小雙搖搖頭,“你剛剛還說,問心無愧就好何必在意他人是否恩戴德?不過,我想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在想,這些人為什麼為工傀儡而心甘願,山下人臉朝黃土背朝天,一生鬥只為心中的那一點念想,供養連他們自己都不認識的人,他們到底圖什麼?神秀又是怎麼做到的?”
沒有答案,三個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去往柑州城的路上,一個青小和尚站在路中央,手拿木槌木魚,說道:“我可以為你解!”
小雙來到小和尚面前,想起了慧覺,那個真正想超而以普度眾生而修行手段的小和尚。
“小和尚,我無,何以解?”
小和尚渾不在意,自說自話,“一切眾生,皆如來智慧德相,但因妄想執着,不能證得。西峰禪寺以禪修佛道,講究頓悟佛,第一代方丈從西聖天倉惶而來,帶着修行法門來的,為的是在清明天下建立自己的佛統,只是,這一頓悟之法連他自己尚不能真正佛,何況眾生?但是,這一法門的人之正是‘頓悟’一說,再加上眾生皆可佛的引,那些在俗世不得解之人可不就趨之若鶩了?神秀接管禪寺,先不說其修行法門的邪惡,單是時不時以神通降甘霖就足以眾生,那些看得見的法門都足以讓人深信不疑。汝不見,寺院之中那些一知半解的所謂高僧常出高妙之語,便是只說一半另一半讓別人去猜,就顯得更為神秘和高深莫測了,而普通眾生對神秘事歷來好奇,解釋不通便盲從高人解語,所謂信仰可不就是這麼來的?當世不如意,誰又能抵抗來世的?”
小雙點點頭,“佛學浩若煙海,便是佛家大能又能領悟多?那些所謂的信徒,被人牽着鼻子讀了一鱗半爪的經文,便以為窺見了佛學全部,並以此及人,順我心者為同道,不順着為敵酋,經被念歪了豈止是幾個歪的和尚?那些盲從的信徒是否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佛學講修行法門,佛教又幹了什麼?出深山居鬧市,有教便有人,有人便有紅塵,何來清凈解一說?有人故意將佛學和佛教混淆,圖的是什麼,你我看的清楚,可是那些攔住我去路的人看不清楚,既然看不清楚,為何還要讓他們為信徒?所以,那些被擺在香案上的泥塑需要信徒,那些口裡念經眼睛看着塵世的所謂和尚也需要信徒,有幾家寺院甘願苦行而不圖紅塵?說法的雖然一知半解都談不上,但是看着腳下匍匐的眾生滿足之餘,不也是有了一種高高在上佛稱祖的傲慢心?我在想,是誰告訴普通世人,佛需要供養的?是誰告訴普通人,只要供養了佛,佛就會保佑他往生極樂的?又是誰告訴普通人只要燒香許願還願,就能得到榮華富貴平安樂的?若佛以此世人的利益心,佛所謂的‘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豈不是虛偽?如今寺院中,那些和尚居士,以自己已經接近佛陀寶團為名,居然為初寺院的眾生寫疏,說是能幫人離苦海解心煩苦,只是跟着念了幾天經的居士也能有這等本事,而且收錢辦事,搞得整個寺院烏七八糟,而和尚們因此樂在其中,以欺詐為樂,這種寺院的存在是不是在佛祖臉上抹上了一道黑印?先前山腳下那些人,你以為他們是普通的居士?他們就像我剛才說的,可以念幾行經書就可以為別人解然後收取錢財的人,西峰禪寺倒掉,就是斷了這些人的財路,他們劫道,不是為佛祖爭口氣,而是為他們自己出口氣,若我猜想不錯,若是我想花錢平息這事,得朝廷來,由朝廷出面再建西峰禪寺,而且還要為他們補償一些金銀。所以,我沒有在乎他們的所謂呼聲,我只是反覆在想,為何佛道淪落至此,為何人心淪落至此?”
“以佛祖之名行欺詐之實,西峰禪寺不倒,天理不容!”,小雙像是想了,突然信手一揮,一塊山頂巨石被寶劍平整削下,反覆幾次便一塊巨大石碑,小雙信手在石碑上徒指刻畫,“世上無佛”四個大字金通天,一聲“去!”,那巨大石碑飛天而去,然後從天而降,直大雄寶殿廢墟之上,通天而立,“世上無佛”四個大字在巨碑上閃爍,正在忙碌的人全數被一颶風推山下!
世上無佛,誰敢在這世上稱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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