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麼多的後宮電視劇，各種謀詭計看多了，讓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他將這一切都歸結於自己的記憶不完全，想到這裡他覺得還是要恢復記憶才行，將所有的記憶都記起來之後他就可以有自己的判斷了。

“系統，如果我現在還有空間品，能夠恢復全部的記憶。”段義嘗試着跟系統討價還價。

“不知道，這東西又不是我自己控制的，你自己有多記憶忘記了我怎麼知道。”系統的聲音冷冷的，好像願意搭理他。

“那你能控制我恢復哪一部分記憶嗎？”段義試探地問。

“這個倒是可以試一下，不過是按照時間來的，你想回復遠一些的記憶還是近一些的記憶，我可以試一下。”系統好像也在思考。

“如果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繼續嘗試。”

段義心中高興，如果能選擇的話，他當然是恢復近一些的記憶，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原主心中的想法，那樣就能判斷原主對段涯是什麼態度了。

“系統啊，這個世界修鍊都是修鍊道行，同境界，道行越高實力越強，但是系統給我增強的實力都是力量、防這類的東西，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因為對於修鍊的事很茫然，有沒有人教導自己，所以段義把所有的希都放在了系統上，他心還是覺得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不知道。”系統聲音冷淡的回答。

“我被實力強大的妖魔鬼怪攻擊，能吸收他們的靈氣和道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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