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同一側廢棄公站的廣告牌後，氣氛一時微妙又平靜。

張礪仍保持着戒備的姿勢，但並沒有拔槍。

埃雷拉聳了聳肩：“你還是老樣子，連眼神都帶着警告。”

“你也沒變，話說得輕，作藏得深。”張礪淡淡回道。

兩人對視片刻，都沒繼續繞彎。

“我們在跟蹤這些喪。”埃雷拉重複了一遍，“它們明顯是被人控制的，但我們不知道怎麼控制的，也不知道是誰。”

“你見過那些‘控制者’？”張礪問。

“遠遠地。”埃雷拉點頭，“不常出現，而且幾乎不說話。每次都在遠通過某種方式干預喪行，有時是手勢，有時像是某種設備。我們猜過是信號發、化學引導、甚至是特殊的聲音頻率。”

張礪心中微。

“他們穿什麼樣的服？”

“很統一，灰或黑，戰輕裝，戴着半罩面，看不清臉。”埃雷拉頓了頓，“但不是軍隊，至，不像是正規軍。”

張礪沒有立刻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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