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夥伴，而非僕從。”

趙長佑糾正道：

“晚輩知曉前輩份尊貴，也知曉棲棣一族從不輕易與人結契，可晚輩願以道心起誓，若能與前輩結為夥伴，必以誠心相待，絕不讓前輩半分委屈。”

賀棣沉默片刻，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人類修士，你可知曉，過往這些年，並非沒有大修士或大妖想將我族收麾下，可都被我拒絕了。”

它頓了頓，抬頭向谷頂的雲霧，聲音裡帶着幾分悠遠：

“我棲棣一族，世代生活在這棲谷，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偶爾有小輩出去歷練，也只在十萬大山範圍活，從不願捲修仙界的紛爭。”

“我們是靈，不是殺伐的工，也不願為誰的附庸。”

趙長佑靜靜聽着，沒有打斷。

他知道賀棣的顧慮，也明白棲棣一族的習，這也恰恰是他欣賞的地方。

賀棣轉過頭，目重新落在趙長佑上，語氣堅定：

“並非我不信你，只是我族的規矩不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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