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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一千七百章 胡攪蠻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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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濟眼皮耷拉下來:“大唐立國已久,司法漸趨完善,任何事自然有法可依、依法辦事,沒有人可以凌駕於律法之上。”

我視你為親朋故舊,你卻將我當傻子一樣耍弄,真以為我是個沒脾氣的為了攀附京兆韋氏的門楣便毫無原則底線?

既然如此,那就公事公辦。

韋琬有些手足無措,方才氣勢拿得太足,沒想到非但未能震懾對方反而使得再無轉圜之餘地,又是尷尬又是後怕,可到底還是不能就此作罷,只得放下段一揖及地:“犬子無狀,闖下禍事,然為人父不能見死不救,還來縣令看在以往兩家上指點一二,京兆韋氏激不盡。”

呵呵,現在又記起兩家了?

儘管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也不指京兆韋氏的激,但來濟不想把事做絕,略作沉,低聲道:“此事在於襄邑郡王府,若能取得事主之諒解這是基礎,民不舉、不究。但更在於越國公,他若執意依法嚴懲,就算是襄邑郡王想要息事寧人都不行。”

韋琬愁苦不堪,苦道:“可我家與越國公素有嫌隙,如能能夠指越國公高抬貴手?”

這也正是他的擔憂之,房俊不但不會高抬貴手,反而極有可能從重罰、落井下石。

這麼些年京兆韋氏在場上和風細雨沒什麼存在,最大的原因就在於族中子弟並無出類拔萃之輩。好不容易出了“韋家雙傑”韋政矩、韋叔夏,前者已經毀在房俊手中仕途幾乎斷絕,後者落到其手中又豈能倖免?

韋叔夏是他的次子,但是在堂兄弟當中排行第三,故而以三郎稱之……

來濟嘆氣道:“我也素聞貴府三郎之才名,據說擢明經第、通《三禮》,乃年輕一輩之佼佼者,假以時日必,如此良才玉豈能使其折損於屑小之事?家族子弟既有如此龍章質,自應拚卻一切亦要栽培庇佑才對。”

韋叔夏有賢名、驚才絕艷,這樣的子弟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必須保住,你們京兆韋氏縱橫關中幾百年人脈深厚利益糾葛,難道就尋不出一個故舊親朋去向房俊求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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