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符搖搖頭：“有些事，不僅聽說的未必是真，眼見也未必就是事實。”

李孝恭心裡一震，旋即斷然道：“王叔全無憑據便胡猜測，絕無可能！”

且不說陛下會不會那麼做，他有那份心計嗎？

李神符面沉，沒有再說。

叔侄兩個一時間陷沉默。

頃，李神符起，神之間多了幾分憔悴、憤懣，看了李孝恭一眼，喟然道：“是真是假，我不必多說，你心中有數。言盡於此，我只希你能夠以宗室為重，莫要等到將來捶頓足，無法在祖宗面前代。”

……

送走李神符，李孝恭一個人坐在堂中蹙眉凝思，明亮的燭卻驅不散心底的霾。

思忖良久，他站起，回去後宅換了一套裳，帶着數十親衛出府，策馬直奔皇城。開朱雀門，一路向北抵達承天門下，向守門兵卒出示印信，懇請覲見。

自有校尉飛奔宮向陛下稟報，半柱香之後，有侍隨同而來，引領李孝恭宮。

……

李承乾這兩日與皇後鬧矛盾，今夜置公文已晚便直接宿在武德殿書房，聽聞李孝恭前來，立即召見，自己在宮服侍下起床洗臉，來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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