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是被氣昏了頭，一時衝，自然再無此心。”

“那就是咯，說到底還是自家兄妹，晉王犯下那等大錯，陛下也不過是予以圈，與之相比，長樂這本就算不得什麼。”

皇後知道李承乾的格，對待兄弟手足或許還能嚴厲一些，但是對那些姊妹卻只有寵維護之心，縱然犯錯也不忍予以苛責，否則當初柴哲威附逆，也不可能憑藉陵公主求便既往不咎，結果給了柴哲威再次謀逆的機會……

李承乾不說話，他知道依着長樂的脾氣，就算是死也不會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低頭認錯，可兄妹之間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吧？最終還是得他這個兄長先低頭。

想了想，道：“皇後若是無事，不如陪着我在宮裡走走？”

皇後便忍住笑，頷首道：“那臣妾就陪着陛下走走唄。”

……

今夜除夕，宮雖然因為太宗皇帝孝期未過而不得張紅挂彩，但燈火通明，正是嚴防火燭之時，帝後在宮巡視，一則警告各宮闕對火燭予以重視，再則也趁機在各探視一番，對一些年老的宮娥、妃嬪們予以問。

侍、宮、衛簇擁左右，數十人浩浩，自武德殿而出，沿着大吉殿、立政殿、萬春殿直抵兩儀殿，向南過兩儀門去太極殿巡視一周，從右延明門向西，經過舍人院、中書省，而後向北自肅章門而，繞過百福殿、安仁殿，便見到前方一排長廊，而長廊之後，便是長樂公主居住的淑景殿。

繞着太極宮繞了小半圈，足足有六七里地，腳不好的李承乾微微氣，有些氣短。

皇後扶着李承乾的胳膊，關切問道：“陛下可需要歇歇？”

李承乾覺得為男人的尊嚴到了質疑，一擺手，道：“不必，去長樂那裡再歇吧，順便吃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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