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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兒女雙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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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自己素來視為驕傲的兒子被一句話嚇這樣,房玄齡頓時心,畢竟自己在兒子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隰城做縣尉,要二十多歲才前往關中在渭北得遇明主、投靠秦王李世民……

再是天資縱橫、天賦異稟,也終究缺乏了閱歷的沉澱,在某些時候察覺不到潛藏的危機也理所應當。

房俊道:“父親何以教我?”

房玄齡喝了口茶水,想了想,語氣緩和下來,低聲道:“這些年來,你雖然收到先帝拔擢從而步步高升、青雲直上,但無論是先帝抑或是為父,都很難見到你對於皇權的敬畏。對先帝,你有崇慕敬佩之心,亦有衷心追隨之志,卻缺乏那種對於人君至高無上的畏懼,而這也是先帝對你不滿之緣故。我只是不知,你為何這般對皇權全無敬畏?”

無論是儒家的核心“君臣父子”,還是“君權天授”的普世價值,都意味着君王乃“命於天”,非天命所歸而不能局人君之位,君,既是人間的神,高於一切。

豈能不生敬畏?

房俊也喝了口茶水驚,聽聞房玄齡詢問,不答,反問了一句:“且壯士不死則已,死即舉大名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這是司馬遷在《史記》當中記述的陳勝起兵之時說過的話,意思是“大丈夫不死則已,若一定要死,那就要做出一番大事業,那些王侯將相難道就是天生的?”

房玄齡有些發愣,王侯將相自然不是天生的,大丈夫若以死相搏,只要自實力足夠、再有幾分運道,大抵也能混一個王侯將相的份。

那麼君王是天生的嗎?

自然也不是。

即便由古至今不斷宣揚着皇權“命於天”,儒家更是不餘力的傳遞“君權天授”的觀點,但對於房玄齡這樣的當世人傑來說,自然不會愚蠢到信那些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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