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看向李治的眼神中充滿欣、釋然，雖然在他看來李治一貫的表現過於青、淺，遠不是太宗皇帝那樣驚才絕艷的帝王之資，但現在於絕境之中能夠然搏命、將生死之於度外，倒是的確有了幾分殺伐果斷的帝王之氣。

古之大事者，有豈有一帆風順、唾手可得之事？

果然還是太宗皇帝慧眼識珠，沒有看錯這個最小的嫡子，即便稚，但潛力十足……

太宗皇帝之子，皆為龍。

呃，好像有點不對，若皆為龍，又何必非得廢黜李承乾、扶持晉王呢……

遂滿意頷首：“若殿下這般想，那微臣自然護衛左右、生死相隨！縱然陣亡軍中，亦不枉當年太宗皇帝栽培之恩、維護之德。”

生死一條命，既然為了太宗皇帝願能夠走上“兵諫”這條路，自是早已將家命置於度外，若最終兵敗連累李治，自己也只能以死謝罪。

若僥倖就大業、扶持晉王上位，那麼生死也不足道……

下了最艱難的決定，李治也釋然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為了天下至尊的皇位縱然甘冒奇險又有何不可？任誰擁有這種距離至尊一步之遙的機會，想來都不會放棄。

假若當真死陣中，他也任命。

不拼上一回，誰知道天命誰屬？

蕭瑀等人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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