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_第一千三百六十章 衝鋒陷陣(1)
房俊一馬當先、先士卒,掌中馬槊上下翻飛無一合之敵,後千餘鐵騎亦步亦趨、相隨,宛如一道鐵甲洪流在叛軍叢中縱橫捭闔、所向無敵。
馳騁衝殺之間,汗水混着雨水早已將鐵甲里的中浸,心臟好似被一隻無形大手攥,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難,下戰馬的速度也大不如前,張大急促的呼吸着。
他是全軍的箭頭,承擔鑿穿敵陣的作用,所付出的力消耗是最多的,故而以他的勇武之力也逐漸到難以為繼,但此刻卻不敢停頓半步,因為一旦停下,騎兵的機能力就將喪失,叛軍便會水一般圍攏而來,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住,再想難如登天。
然而人力有時而窮、馬力有時而盡,當力耗盡之時,豈不就是陷重圍之時?
房俊握馬槊,掌心中汗水、雨水、水混合,抬頭看着前方漆黑雨幕之下麻麻的叛軍,又回頭看了看激戰正酣的武德門,辯明方向,大喝一聲:“隨我來!”
一夾馬腹,向著武德門西側靠南的地方急沖而去,後裝鐵騎相隨,全軍組一個巨大的鋒失陣,在叛軍叢中橫衝直撞、鑿穿而過。
當千餘裝鐵騎拼盡最後的力發衝鋒,缺乏重甲、長矛的叛軍幾乎不可阻擋,剛剛組織起來的陣型被衝擊得七零八落,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數千人的陣型便被鑿穿,房俊躍馬槊,徑直衝着尉遲恭殺去。
暴雨如注,金戈鐵馬,奔騰沙場現!
千餘騎兵奔騰如雷,殺氣沖霄,碗大的馬蹄踐踏地上雨水水,細碎的水珠在馬蹄下形一片朦朧的水霧,宛如一條長龍一般席捲而去、鑿穿敵陣。
尉遲恭又驚又怒,未曾料到房俊非但不憐惜力以待堅持更長時間等待變局,反而發勐攻意將自己的中軍擊潰!
當真以為舉世無敵耶?
他怒目圓睜,一張黑臉宛如鍋底、滿臉虯髯如箕列張,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滿腔不甘憤然大吼:“中軍後撤,敵深!兩翼撤退之時向中間靠攏,伺機將其包圍起來,全部剿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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