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程咬金是有“前科”的，既然之前能夠左右搖擺、朝三暮四，鬼知道他會否在關鍵時刻再度背刺一下？

李積那句“於國盡忠”的評語半點不差，若是外租侵，程咬金縱然馬革裹亦不會有半分遲疑，可現在李二陛下不在了，無論李承乾亦或李治都沒有令程咬金誓死效忠的威、能力，豈能奢程咬金死心塌地的追隨？

李承乾沉不語，之前李孝恭傳話回來的時候他還認定程咬金這回必然立場堅定，可現在李積、房俊先後質疑程咬金的“守”，他也開始猶豫起來。

思忖片刻，李承乾頷首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越國公了，武德殿之防務、朕之生死，皆託卿之手。”

房俊趕起，單膝跪地：“此微臣職責之所在也，縱肝腦塗地亦當不負君王！”

李承乾又道：“告知一眾將士，朕非是寡恩之人，如今山窮水盡絕境之時依然能夠拱衛社稷者，皆乃大唐之忠貞義士，帶到平滅叛軍、安定江山，朕不吝重賞！”

“護衛君王、扶保社稷，此乃軍人之天職也，吾等尊奉陛下之命，定當剪除佞、剿滅叛軍！”

房俊聲如洪鐘，字字句句康慨豪邁。

一旁的李積捋着鬍鬚，心中慨慨萬千，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次兵變過後，如若皇帝能夠坐穩皇位，那麼“軍中第一人”的稱呼非房俊莫屬，無論是他李積，亦或是李靖，都不能搖其無與倫比的威。

當然，李積非但全無半分嫉妒之意，反而甚是欣，對未來更是無比憧憬。

他並非一個熱衷權勢名利之人，否則也不會忌憚“朝中第一人”的份地位而故意疏遠皇帝，在皇帝最需要他的時候冷靜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更不會因為房俊的上位而引發心的不滿。

江山帶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人家房俊是有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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