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_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雨戰殺戮(1)
雖然幾次三番被李積懟得面盡失,但劉自卻是越戰越勇、怡然不懼,此刻面對李積非但不準申飭程咬金反而要予以安之言,上前兩步與李積並列,對桉之後的李承乾道:“陛下,萬萬不可!程咬金倚仗其軍功,目無郡王、恣意妄為,坐視逆賊反叛而袖手一旁,豈是人臣所為?更何況數次於陛下、逆賊之間搖擺不定、立場不堅,足以見得其人寡廉鮮恥,毫無底線,此番更是拖沓行軍意在脅迫陛下,若陛下非但不予申飭懲戒反而降旨安,則國法何在?那些為了社稷穩固、為了陛下而拋頭顱灑熱的忠義之士何以自?微臣斗膽,請陛下三思!”
這番話義正辭嚴,配合劉自剛正威嚴的面貌,的確有幾分諍臣之氣象,恍然之間好似魏徵復生,武德殿上一片噤聲,不文目芒,心生崇拜。
這才是文臣的風骨啊!
許敬宗眼睛轉了轉,也趕起,一揖及地,慨然道:“劉侍中所言有理,英公雖然為宰輔之臣,卻未能公正無私,只因其出行伍便對軍方頗多雍容,程咬金更是與其共事多年誼深厚,這才顛倒黑白出言替其轉圜,這般營私結黨卻不知將郡王置於何?”
他是皇帝抬起來對付文的,這一點他心裡清清楚楚,但這並不代表皇帝願意見到他站在軍方那邊。
他崛起之路徑就決定了很難在文武雙方任何一邊討好,那有何必其捧軍方的臭腳?
還不如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孤臣,咱眼裡既沒有文、也沒有武,咱眼裡只有皇帝……
況且他屢次怒懟劉自,現在反而附和劉自之言,便予人“對事不對人”的公正形象,而不是皇帝手下的一條瘋狗到咬人。反正他打定主意,上奉承皇帝、唯命是從,下好房俊、言聽計從,如此可確保地位穩固。
劉自有些詫異的瞅了義憤填膺的許敬宗一眼,不知這條瘋狗為何附和自己,不過一時間也不需要想明白,只要站在自己這邊針對李積就行了。
他自然不是針對李積,而是要將文武雙方徹徹底底的割裂開來,皇權最重要的便是平衡,若是文武雙方一團和氣怕是皇帝晚上睡不着覺。
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只要能夠為文對抗軍方的旗幟,不僅可以鞏固自的利益,更能確保地位不搖,朝堂之上任誰來來去去,我自巋然不……
面對文集團兩大代表人的齊齊攻訐,李積澹然之,微微一笑,不予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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