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與程咬金一道衝鋒陷陣、建功立業，固然其間程咬金屢屢施展詭計，可畢竟立場堅定，故而諸多功勛那也是實至名歸，頗天下人稱頌。

何曾有過這般反覆無常、左右橫跳？

程咬金不搭理牛進達，這麼多年袍澤之、生死與共，他知道只要自己作出決定，每一次牛進達都會無條件的遵從執行、奉行不悖，這一回也不會例外。

他在心底權衡良久，卻遲遲不能做出決斷……

“薛萬徹現在何？”

牛進達道：“薛萬徹懶得城追繳潰兵，正率軍駐守明德門，鄭仁泰帶着其私軍暫時於安化門一帶修整，唯有劉仁貴率領其麾下水師兵卒城。”

程咬金點點頭，嘆氣道：“這是在防着咱們啊。”

牛進達遲疑一下，悶聲道：“那不是很正常么？誰咱們立場不堅、朝三暮四，換了咱們也不放心這樣的人走在咱們後，必然加以防備。”

薛劉鄭聯軍現在徹底分開，一部城剿滅潰兵，順便支援太極宮，一部駐守明德門防備程咬金，另外一部也不信任，但較之程咬金略微強上一些，正好作為防程咬金的輔助……

三支軍隊分工明確，將明德門守的鐵板一塊，本沒有程咬金背刺的餘地。

也就是說，即便現在程咬金改弦更張，放棄李承乾投晉王陣營，也很難有所作為。

他不明白程咬金究竟在糾結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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