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瞪了這個夯貨一眼，心中權衡利弊，終於無奈的嘆口氣，擺擺手：“去吧去吧，你這老狗小心一些，莫要輕敵。”

他也不願意背負一個朝三暮四的名聲，也說到底不還是為了麾下將士的前途利益？但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若是此刻再度游移不定遲滯不前，搞不好曲江池畔的東宮六率與薛劉鄭聯軍消滅叛軍之後就會將矛頭指向他……

牛進達哈哈大笑，豪氣干云：“廉頗雖老，尚能飯！老子還未到廉頗的年歲，衝鋒陷陣而已，又何足懼？兒郎們，隨老子沖一陣，讓這群烏合之眾瞧瞧什麼才是天下第一等的強軍！”

“沖！沖！沖！”

千餘敢死隊先鋒士氣棚，縱聲嘶吼。

牛進達一挽馬韁，雙夾着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四蹄邁便沖了出去，揮舞着馬槊一馬當先，幾個呼吸之間便越過敵軍稀稀落落的箭失覆蓋區域，一頭扎進陣中。

後千餘騎兵隨其後，衝鋒之時陣型也保持嚴整，好似一隻巨大的楔子一般狠狠釘敵陣之……

……

劉仁軌站在高眺春明門外的戰場，回頭對坐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之下的薛萬徹道：“程咬金那老賊總算是打定了主意，已經派兵強攻敵陣了。”

薛萬徹喝着茶水，優哉游哉，不在意道：“誰房二那小子在玄武門將火炮抬出來了呢？只有右屯衛有火在手，這天底下能打得過他的軍隊基本不存在，程咬金老巨猾最擅見風使舵，當然明白應該站在哪一邊。話說這小子果真險，將鑄造局捂得嚴嚴實實，將所有人都給瞞過了。”

他是憨憨，卻不傻。

當時各方勢力明裡暗裡刺探鑄造局虛實，他豈能沒有耳聞？他也曾派人探聽過鑄造局的底細，只不過得出的結論與旁人沒什麼不同，因此也認為鑄造局沒個三兩年本不可能恢復產量，沒有的火的朝廷部隊戰力嚴重不足，即便有李靖、房俊這樣的名將坐鎮指揮，勝算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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