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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圖窮匕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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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朝歷代,“刺王殺駕”這種事都是一等一的重罪,與“謀逆”幾乎不分伯仲,不僅刺客要以剮刑或者腰斬,其餘所有涉桉人員都是重罪,絕無寬宥之可能。

金法敏乃是新羅王族,是誰允許其糾集舊部埋伏在東宮?

雖然目的是藉助其力量保衛武德殿,但現在金法敏刺王殺駕,聯絡其進東宮之人自是難干係……

殿上群臣都看向張亮,有些詫異。

當初張亮在江南之時與房俊有些齷蹉,被房俊整治的死、臉面喪盡,這些年大抵是被打服了,張亮事事跟房俊腳步,房俊說東,他絕不說西,早被各方勢力當作房俊的忠實擁躉。

誰都知道房俊與新羅的關係糾纏不清,因為善德王的緣故所有新羅殘餘勢力幾乎都對房俊唯命是從,能夠將金法敏引東宮,命其率領新羅王族最後的武裝力量三千“花郎”殊死保衛武德殿,自然只有房俊能夠做到。

現在金法敏刺殺陛下失敗,追責是必然對,但當真要追責到房俊上?

且不說陛下對房俊之寵信,單隻說眼下房俊只手擎天將玄武門外叛軍一掃而空,隨時都能殺太極宮勤王救駕,誰敢去追究房俊的責任?

這張亮如此之莽,難道就不怕等到房俊提兵宮之後聽聞此事,找他算賬?

朝堂之上看不慣房俊的比比皆是,尤其是文系統擔憂其為董、霍一般的權臣,視之為洪水勐一般,恨不能一舉彈劾將其奪爵罷打落塵埃,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必須一擊即中使其不能翻,否則必將遭反噬。

那個棒槌發起瘋,誰也頂不住……

侍將桉擺放停當,又將左右收拾乾淨,掉在地上的茶點心都清楚,李承乾重新坐回去,看了張亮一眼,道:“此事皆乃金法敏喪心病狂、天理難容,與旁人無干,鄖國公母須多言。”

殿

使殿

使

滿便

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