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3章 晉王必敗

雨夜之中，蕭瑀穿着蓑騎在馬上，於百餘兵護衛之下自圜丘向南，過棲原，於神禾原附近攔住緩緩北上的左武衛。

山野荒路之上，無以計數的銳部隊全副武裝冒雨徒步前行，行軍的速度並不快，且有騎兵往來尋梭，每遇有負傷、染病之兵卒便會將其帶到一旁急救治，故此行進速度極慢。

蕭瑀暗暗鬆了口氣……

軍隊之強弱，最重要一項衡量準則便是行軍速度，似左武衛這樣的銳部隊一旦開，行軍速度往往是尋常部隊的一倍半甚至兩倍，尤其是這等雨夜行軍、路途坎坷的時候差距愈發明顯，既然左武衛現在行軍速度大異往常，就說明程咬金並不是急於趕赴圜丘。

誤會也好，趁機尋求談判爭取更多利益也罷，總歸是還未走到最後一步徹底撕破臉……

有左武衛的斥候將蕭瑀一行人攔住，詢問之後，先派人就地監視，然後有人飛奔軍中通報程咬金，小半個時辰才將心急火燎的蕭瑀帶到後軍。

小河在樹林邊緣拐了個彎向北蜿蜒流淌，一頂臨時搭建的雨棚設立在小河拐彎，不遠是絡繹不絕順着河流走向前進不止的軍隊，程咬金頂盔摜甲大馬金刀的坐在雨棚之下，三木支起吊著一個鐵質水壺，篝火的火苗舐着壺底，程咬金正將薑、枸杞、大棗、茶葉等一一放壺中，水壺很快沸騰起來，白的水汽在壺“咕嘟咕嘟”的噴出，很快又被微風吹散。

蕭瑀到的時候已經快到黎明時分，兩人也並未見禮，程咬金取下水壺將壺裡煮沸的茶水倒兩個水杯，遞給蕭瑀一個，又將水壺重新添水放在架子上。

蕭瑀則下上的蓑放在一旁，僕從遞給他一件披風披上，又被他揮手斥退。

初秋雨夜的風有些涼，但篝火烘烤着子又很暖，滾燙的茶水喝了一口，口有些辛辣、也有些甜香，胃口裡暖融融的很是舒坦……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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