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走出去，李治看着宇文士及道：“軍中重地，奴僕之輩不得擅，還是郢國公出去迎一下，若有書箋或者口信帶回來即可。”

宇文士及馬上明白李治的意思，忙應下道：“是老臣考慮不周，殿下請稍等。”

大步走了出去。

這中軍大帳之在座的都是李治的親信，但未必個個忠心，即便現在忠心，將來的某一個關頭也未必忠心，自己負責聯絡關中各地駐軍已經朝中文大臣，無論哪一個人的信息在這裡被泄出去，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務必小心在意才行，可以讓大家知道的戰略，但絕不能輕易泄長安那邊到底都有誰與這邊暗中聯絡……

帳再度陷沉默，李治的話語雖然晦，但坐在此間的哪一個不是人中的人？都能明白李治的擔憂，也理解這份擔憂的來由，但這並不代表心中能夠舒服。

都是為了晉王殿下的大業捨生忘死甚至賭上家命，又何必厚此薄彼呢？

褚遂良低下頭喝茶，頗有些心驚膽，心裡琢磨着晉王殿下明顯是對在座之中的某個人起了疑心，不知會否在某一刻驟然發難，猝下殺手？

萬一被懷疑之人是自己怎麼辦？

到時候自己若是將蕭瑀招供出去，晉王會否相信？

更嚴重的是蕭瑀若是害怕自己將他供認出去，會否先下手為強、斬草除？

一時間，褚遂良悲催的發現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好像陷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危機四伏，輒有喪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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