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子李建、齊王李元吉以及他們的子嗣捲來說，李二陛下如同惡魔，兇狠殘暴辣手無，但對於李二陛下的妃嬪、子乃至那些宗室諸王、朝廷大臣們來說，卻是一位英明敦厚的長者。

既能虛心納諫、勤於政務，更能寬宏仁，臣子、親卷們縱然犯錯亦能給予寬恕原諒，即便是魏徵那樣犯直諫不給皇帝留下毫面的諍臣，一樣予以包容，賞賜不斷。

正所謂明君氣象，不過如此。

如今李二陛下英年崩逝，怎能不悲愴難抑、如天傾覆？

更何況出去緬懷李二陛下之外，更因接踵而來的皇位爭奪勢必如火如荼，還不知有多人將被席捲而，遭滅頂之災。畢竟為皇室，除非自己有機會坐上皇位，不然誰也不想陷爭儲之局……

……

大唐雖然立國未久，只傳承兩代帝王，皇子人數不多。固然高祖皇帝廣播種子、人數十，依然稱不上皇家氣象。但隴西李氏蔓延幾百年，深固枝繁葉茂，所以近支脈不計其數，導致皇族宗親數量龐大。

大家一波一波的哭過去，直至酉時方才將小殮的程序完。

不獨是李承乾，李泰、李治、李貞、李愔等人也都疲力竭，渾骨頭都快要散了架……

晚膳之後，理應休息一下恢復神力，但隨着夜漸深，氣氛卻愈發濃重抑，就連空氣都似乎沾滿了水汽變得沉重，得人不上氣。整個太極宮人人行匆匆，閉口緘言，即便相之人迎面上也至多有一個眼神流，便肩而過。

誰都知道天明之後的大殮儀式之上將會由新皇當眾宣讀祭文，雖非正式登基，但名分已定，再無更改。

若皇位傳承尚有變故，那麼必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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