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一眾大臣進武德殿，便見到一個小侍飛奔而來，躍過一眾大臣徑直來到立在殿外的王德面前，附耳言語幾句。

王德豁然變，衝著大臣們一拱手：“諸位稍待，老奴有要事啟稟陛下。”

言罷，將大臣們丟在門外，一轉小跑進殿……

大臣們愕然止步，面面相覷。

蕭瑀靠近殿門，捋着鬍鬚看着那小侍，沉聲問道：“發生何事，竟要比陛下與吾等商議國事更為重要？”

小侍戰戰兢兢，有心不答，可想到此事稍後必然哄傳天下，瞞也瞞不住，只好小聲答道：“回宋國公的話，方才郢國公自明德門城，一縞素，說是趙國公……薨了。”

殿外數十大臣瞬間一靜，諾大的場院之雀無聲。

蕭瑀一哆嗦，居然將鬍子揪掉好幾，臉上幾下，瞪眼問道：“怎麼薨的？”

小侍道：“這奴婢便不知了，郢國公只是求見陛下，有趙國公折呈給陛下，別的並未多說。”

蕭瑀面沉似水，與邊眾臣互視一眼，閉口不言。

長孫無忌……居然薨了？

對於貞觀朝來說，長孫無忌“第一勛臣”之名實至名歸，無論是敵是友皆認可其襄助李二陛下抵頂乾坤、逆而篡取之事實，若非當年長孫無忌串聯整個關隴門閥站在李二陛下後與太子建爭鬥，又何來之後的“玄武門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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