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積什麼也沒說，但其實什麼都說了，陛下……當真已經駕崩。

程咬金更心細一些，陡然想起不知從何時起，時常有硝石等送軍中。他是知曉房俊與魏王合作的製冰生意的，也知道製冰的一樣主要原料便是硝石……由此推測，可以得知那些硝石便是用來製冰的。

軍中何時需要那麼多的冰？

其用顯而易見……

房門敞開着，親兵見到大佬在屋中談事氣氛張，不敢輕易靠近更換維修房門。風雨在門外肆，一陣陣風裹挾着冷的空氣湧進來，書案上的燭火飄搖，照得三人臉明滅不定。

良久，尉遲恭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起，一揖及地：“今日末將失禮了，只是若不弄明白，心中這道坎過不去，改日定向大帥負荊請罪。”

言罷，也不等李積有所回應，便轉走出去。

沒有穿丟在門口的蓑，就那麼走出門去，大風裹挾着雨點瓢潑一般傾倒在上，渾瞬間，他卻恍若未覺，一步一步走雨幕的黑暗之中。

屋，程咬金忽然長嘆一聲，仰起頭，看着屋頂。

心中震撼翻湧，百集……

然後他也起，一句話沒說，略微拱手施禮，便負手走出門外，形轉瞬消失在暗夜雨幕里。

唯有李積一人坐在書案之後定定出神，半晌方才出手去拿起酒壺想給自己斟一杯酒，結果酒壺傾倒，卻一滴酒未能流出。他晃了晃酒壺，隨手放在桌上，低聲罵了一句：“兩個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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