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雖然李積平素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誰都知道其心之堅韌、謀略之深遠，一旦李積打定主意之事，誰也不能勸阻。而且李積鮮有這般盛怒難抑之時，很明顯不將程咬金嚴懲一番，絕對不肯善罷甘休。

只能暗嘆程咬金自求多福了……

同時暗暗警惕，以程咬金的份地位，李積尚且如此不留面，顯然此番程咬金擅自出兵剿滅門閥私軍，以及及到了李積的底線，既是懲罰程咬金，也是殺儆猴。

門閥私軍的背後站着關隴門閥，程咬金此番將南段氏私軍一鼓平、剿殺殆盡，勢必與關隴門閥起了衝突，很容易被關隴門閥認為這是李積下令為之，從而將李積的立場凸顯出來。

李積一直對他的立場、傾向含而不、秘而不宣，一旦被關隴門閥認定其實是偏向東宮一邊，意味着關隴將會遭遇滅頂之災，勢必由此引發戰略的改變，來應對李積極其麾下數十萬東征大軍。

然而李積如此盛怒，甚至將程咬金這等開過功勛予以嚴懲，很顯然對於有可能引發關隴猜測其站隊東宮極為不滿。

那麼李積的立場到底為何？

依舊撲朔迷離……

眾將沉不語。

半晌，被執行三十鞭笞的程咬金返回屋，袒背，上鞭痕累累、目驚心，面上卻是毫無懼，昂首，睥睨四方！

李積沉着臉：“汝可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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