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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3721章 後生可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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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房俊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和談,甚至擅自出兵擾、破壞和談之行為,李承乾甚,懵然不解。

但他領會了房俊這一次的暗示:任何時候都要站穩名分大義,維護皇權威儀,不可因眼前之利弊而損害君王之威,否則必有後患……

至於是何等後患,房俊不說,李承乾不能問,但總能猜測幾分。

父皇在長安之時,雖然已漸漸認可他這個太子,但易儲之心一直未曾斷絕。如今關隴舉兵起事,魏王、晉王之風骨令朝野讚頌,評價甚高,他又豈能不在心底衡量比較一番?

結論便是:若父皇仍在,大抵易儲之心愈熾……

魏王也好,晉王也罷,實在是人中俊傑,李承乾自嘆弗如。

與之相比,李承乾若同關隴苟合,無論理由是穩固儲位亦或是使得帝國盡量止損,表面看上去差了那二人何止一籌?有些時候,人的看法是非理而且極其偏激狹隘的——同樣的事,有些人做了大家都說好,而其餘人做了便是錯……

別說什麼事急從權,更別說什麼兩害相權取其輕,有些事只要做了,再某一個時刻、某一些人眼裡,便是不可原諒之錯誤。

李承乾自忖不及父皇雄韜偉略之萬一,但素來以父皇之要求約束自己,這個時候他難免會在心中想:若父皇仍在,會希他怎麼做?如果當真與關隴苟合,會否為父皇易儲之理由?

房俊不曾將話說,點到則止,可見其“深有苦衷”非推卸之言辭,再往深去想……簡直不敢設想。

……

一些人因為被侵害了自之利益,固然對房俊恣無忌憚攻擊叛軍之行為深惡痛絕,但是對於絕大多數東宮屬、以及心向正朔之人來說,昨夜的一場大火卻是燒得心頭酣暢、興莫名。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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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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