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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3719章 文武之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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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今日的房俊一反常態,並無半分“棒槌”的意思,負手而立頗有幾分朝堂大佬風範,淡然對劉洎道:“此次襲叛軍糧秣,意義重大,兵貴神速的道理劉侍中應該懂得吧?必須趁着叛軍尚未察覺之前予以奇襲,否則絕難功。再者,若事先知會劉侍中卻導致消息外泄,使得叛軍早做防範,皆是奇襲不反倒使得吾右屯衛麾下兵將死士損失慘重,責任算誰的?是算吾房俊的,還是算你劉洎的?誰又能背負得起這個責任?”

此言一出,不僅劉洎氣得滿臉通紅、怒髮衝冠,便是一旁看熱鬧的員們也有所不滿。

這話里話外的,是將咱們文當作私底下與叛軍有所勾結的賊了?

呃……當然,以關隴背景起家的李唐實質上與關隴門閥很難區分界限,尤其是以關隴門閥為主導的朝堂之上,大多彼此之間都沾親帶故,要說有人私底下站在東宮這邊卻暗中與關隴通氣,那是極有可能的。

但你話不能這麼說啊,大傢伙跟着東宮太子破家舍業、披荊斬棘,從深淵之中一步一步爬上來,終於迎來明,前途一片輝煌,你卻在這時候給太子心裡刺,讓他對咱們大家心懷芥、暗生戒備,這特么是人乾的事兒?

太可惡了!

劉洎氣得皮子哆嗦,早見識了房俊炮無敵,那是可以令滿朝史自嘆弗如之水準,想噴而勝之,又談何容易?

深吸口氣制住憤怒,事實上對於自己剛才衝魯莽之舉也有些後怕,萬一邊的袍澤沒拉住自己,甚至沒想拉……別懷疑,場之上沒什麼朋友,你犯下大罪下獄等死的時候大家會心懷憐憫,盡量爭取在你死後多去教坊司幾趟問一下你的妻;而當你青雲直上的時候,卻各個恨不能拽着尾給你拖下來,再踏上一隻腳給你踩在泥水裡……

簡而言之一句話:恨人有,憐人無。

事實上非只是場,天下各行各業大抵如此,此乃人本也……

他說道:“總之,越國公不顧和談之大局,擅自興兵恣意攻伐,卻是要將東宮置於何地?”

房俊一臉驚奇的看着他:“劉侍中莫不是痴人說夢?若非吾率領麾下兒郎視死如歸、死不旋踵,又哪裡有今時今日和談之局勢?人家叛軍老早便殺重門了!屆時,怕是劉侍中沒膽子如同眼下這般與逆賊爭辯,而是急着從教坊司中將自家妻贖回,免遭你邊這些同僚前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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