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尷尬。

接著說道：“今日吾狀態太差，暫且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咱們先去拜會程咬金，談一談他的口風，而後再去求見李績。”

李君羨應下。

雖然潼關附近蝟集數十萬大軍，但程咬金負責潼關防，城上城下駐紮的皆是左武衛兵卒，想要尋到程咬金並不難……

……

翌日清晨，休息一夜的蕭瑀起床洗漱，依舊虛弱，但神狀態好了一些。用過早膳之後，與李君羨策騎抵達潼關關城之下，尋到一名左武衛校尉，使其通稟程咬金。

過了一會兒，校尉迴轉，請兩人前往相見。

蕭瑀與李君羨對視一眼，心中盡皆一喜——有門兒……

關城下，一簡易的營房之。

程咬金起，與蕭瑀、李君羨兩人見禮，各自座之後親兵奉上香茗退去，程咬金這才笑道：“聽聞宋國公昨日抵達之後不適，可曾好了一些？”

對於自己的況被掌握，蕭瑀並不覺得奇怪，即便李績避而不見，可又怎麼會真正對自己不聞不問呢？

他含笑道：“盧國公有心了……如今年紀大了，這一番跋山涉水差點顛碎了一把老骨頭，可眼下東宮危難，社稷傾頹，吾等為臣子自當誓死效忠太子殿下挽回危局，縱然刀山火海，亦是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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