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面沉，沉聲道：“詳細說說。”

宇文節道：“皇城久攻不下，軍中士氣低迷，故而當時含門攻陷，所有兵卒都興異常，一窩蜂的湧上去，要麼攀上城頭，要麼自城門而，全部蝟集在守軍所埋設的火藥附近，所以引之時，傷亡慘重。卑職前往統計，大抵傷亡在三千左右，其中一千當場慘死，余者各有傷患、輕重不一，傷勢較輕者還好，已經撤下去經由郎中診治，傷勢較重的，基本並無生還之可能。”

“哼！”

長孫無忌怒哼一聲，咬牙道：“程咬金倒是生了個好兒子，居然以此等暴烈之行徑給予吾軍重創，實在氣煞我也！”

誰能想到前一刻還是攻陷含門欣喜若狂，下一刻便事地山搖人間慘劇？

宇文節默然不語。

此次重創，並不在於傷亡多，關隴集結了十餘萬軍隊將皇城團團圍困，每日里戰損都在數千之數，含門下傷亡的人數雖然不，卻也不至於讓長孫無忌暴怒如斯。

只不過這次破給予關隴軍隊士氣、軍心之打擊，卻是極為嚴重。不說別的，往後攻伐城門之時，以往那等悍不畏死的氣勢只怕再也難以出現，畢竟誰願意捨命登上城頭，尚未到“先登”之殊榮，便葬火藥破之下？

每攻伐一都要小心翼翼的提防腳底下是否埋設了火藥，這對於軍心士氣之打擊簡直不可估量……

若程弼眼下在此，怕不是得被長孫無忌生吞活剝。

長孫無忌只覺得傷越來越疼，想必是方才郎中診治之時以銀針刺暫時緩解了劇痛，這會兒功效散去，劇痛再度襲來。

他強忍着疼痛，渾微微慄，對宇文節道：“老夫傷之事，暫且瞞，出去之後待郎中一聲，以免引起軍中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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