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直道關卡的兵卒雖非銳，且甚多已然老邁，但當年卻皆是隨同李二陛下南征北戰的老卒。如今固然上陣殺敵有些為難，但經驗卻極為富。曾經在李靖、李績麾下與突厥人連番大戰甚至直搗虎的他們，單隻是從馬蹄聲便判斷出這是一支超過兩萬人的騎兵部隊。

否則絕難營造出這等山崩地裂之氣勢！

可問題是關中兵馬大多數調前往東征，關隴門閥雖然聚集十餘萬兵馬圍攻長安，但大多都是步卒，對於軍隊未有太多控制權的他們嚴重缺乏馬匹，絕無可能聚齊起如此數量的騎兵。

答案似乎唯有一個，那便是塞外胡族自河套地區寇，趁着黃河冰封之際意直抵長安！

“嘩啦”十餘名兵卒盡皆起出橫刀，隊正當機立斷：“去兩人升起烽火，向長安示警，余者隨吾出戰！”

即便明知來敵超過兩萬騎兵，那等奔騰馳騁的氣勢足矣瞬間將區區幾名兵卒碾為齏，但自隊正以下，卻無一人膽怯。

明知必死，全無懼。

當即有兩人起，飛跑到屋舍之後，沿着滿是冰雪的石階向烽火台上攀爬，意點燃烽火示警。

余者隨同隊正衝出屋舍，孰料腳步剛剛踏出，迎面便有無數騎兵徑直衝來，當先一名騎兵一手韁，大喝一聲：“右屯衛回京，不得燃放烽火！”

十餘名關卡老卒聽到這話登時一愣，再加上眼前這些騎兵盡皆唐軍裝束，哪裡有半分胡騎的模樣？當即懵在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面前騎兵卻毫不停留，戰馬在十餘名老卒面前堪堪的向一側駛過，馬上兵卒借勢自馬背躍下，猛地將老卒們撲倒在地。

“放下武，繳械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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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