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屯衛在這個階段採取守勢，只以火炮遠程轟擊輔以火槍、弓弩的近距離攢，始終對當面衝來的左屯衛兵卒保持強大的殺傷，導致左屯衛傷亡巨大，極其慘烈。

在後邊陣的柴哲威眼瞅着自己的部隊好似飛蛾撲火一般，一旦撲到右屯衛陣前便遭遇殺，急得眼紅耳赤，在馬背上大聲喝罵：“加快速度，再快一些！娘咧，都特么沒吃飯還是怎地？跑這麼慢，是想要給右屯衛送去當靶子么？”

“震天雷呢？咱們的震天雷呢？快上快上，將右屯衛陣地給老子炸開！”

“後邊的磨磨蹭蹭作甚？趕集結完畢，給老子衝上去！”

……

柴哲威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淺薄之人，雖然算不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卻也有着很深的城府。然則當下，當他的部隊衝鋒上去卻遭遇右屯衛近乎屠殺也似的阻擊卻難作寸進之時，他到底忍不住失態了。

這隻部隊是他賴以攫取更多權力的班底，每陣亡一人，自的實力便會削弱一分，意達“出將相”“宰執天下”的夢想便困難一分。

如何還能保持冷靜？

在他邊的李元景則默然不語，看着天空中拖曳着橘紅的火線然後落陣中的炮彈，他覺嚨發乾、渾發。

毫無疑問，左屯衛算不上十六衛當中一等一的強軍，但是這支軍隊齊編滿員、軍械充足，且在玄武門外修養多時，枕戈待旦，無論戰力、士氣，都算得上是正於自的巔峰狀態。

然而就是這樣一支軍隊，驟然發之下，卻在兵力不及自己一般的右屯衛面前撞得頭破流。

只看眼前兩軍對陣的強弱之分，絕非兵力多寡能夠呈現其原因，究其本，還是雙方戰力存在巨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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