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真假，那簡直就是在罵皇帝“昏聵無能，善惡不辨”！

好半晌，李二陛下方才慢悠悠問道：“誰跟你說，朕服食丹汞之？”

李績咽了一口唾沫，道：“回陛下，無人跟微臣說及此事，只是微臣胡猜測而已。”

“哼！”

李二陛下冷哼一聲，不滿道：“揣測君心，你可知是何罪？”

李績道：“微臣知罪。”

事實上，《貞觀律》中本就沒有“揣測君心”這一條罪名，何來知罪一說？不過古往今來，作為人間至尊，皇帝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本更是牽扯了不可計數之利益，誰揣帝王的心思，誰就有不臣之心。

最起碼也是意逢迎帝王、利用帝王……這是帝王最為討厭的。

試想，作為人間至尊，結果自己的心思被臣子們猜個通，一言一行都落在臣子的眼中，甚至由此展開各種各樣的算計，使得帝王如同傻子一般被臣子利用，這是何等之屈辱？

再是襟似海的帝王，也不得這個。

就在李績心中惴惴，自認為固然不會被李二陛下砍頭，卻也難逃責罰之時，卻聽到李二陛下沉聲道：“此事勿要在此提及，無論朕之面前亦或後……你的職責便是協助朕指揮調度大軍攻伐高句麗。行了，平，退出去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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