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不答，只是端坐在座之上，一雙眼芒閃爍，直直的盯着李承乾，直將李承乾看得心裡發，這才緩緩吁出口氣，一字一字問道：“高季輔之死，可是你所為？”

李承乾愣了一愣，旋即面大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前，大聲道：“父皇明鑒，兒臣對此一概不知！”

李二陛下不說話，只是目灼灼的盯着李承乾，那目似刀子一般將李承乾的外皮割破，心無所。

李承乾冷汗涔涔，辯解道：“父皇，兒臣即將前往民部任職，這些天一直往來於莒國公府與東宮之間，日升而出，日落而歸，期間連一個外臣都未曾接見，如何能夠指使人謀害高季輔呢？況且就算兒臣心有此念，可眼下稚奴意將其收歸己用，兒臣再是愚蠢，又豈能在這個當口坐下這等蠢事，讓天下人對兒臣心有懷疑？”

李二陛下看着面前這個急的一臉大汗的兒子，覺得自己應該相信這番話，畢竟這樣一個沒有多城府又心仁厚的人，不太可能做出這般酷厲之事，正如他自己所言，這個時候高季輔暴斃，最大的嫌疑便是意剪除晉王羽翼的太子。

可若非太子所為，那麼兇手又能是誰？

有刺殺高季輔機的人很多，但是誰又非得在明德門外大庭廣眾之下行此酷厲之事，鬧得天下震，使得他這個皇帝面無存？

蔑視皇威？

還是別有用意？

李二陛下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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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秋雨纏綿，金湖畔煙雨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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