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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2519章 自取其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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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僧伽怒哼一聲,再未說話。

他也只是想要找個台階而已,否則自己如何下得來台?可偏偏有人不讓他如願……

杜荷撣了撣袍,坐了下來,怪氣說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沒有誰是傻子。你賀蘭駙馬心中看不慣房俊,是何緣由大家都知道,就算你去跟房俊決一死戰,又何必將大家拉下水?”

賀蘭僧伽怒道:“放屁!老子乃是為了給咱關隴出頭,否則與他房俊哪裡來的私怨?”

杜荷“嗬嗬”笑了一聲,慢悠悠說道:“前兩年,房陵公主時常出房家在驪山的莊園,甚至隔三岔五的便在湯泉池子那邊小住個兩三日,有關於房陵公主與房俊之間的言論,長安城街知巷聞,荷蘭駙馬難道要跟吾說,你不知道?”

什麼替關隴貴族們出頭,他本就不信。

這個賀蘭僧伽雖然是賀蘭氏的嫡子,平素卻吃喝玩樂不幹正事兒,半點能耐沒有還心狹隘,雖然房陵公主與房俊之間大多數人都認為並無私,但房陵公主數次住房家卻是不爭之事實,作為丈夫,賀蘭僧伽豈能不心存懷疑、如鯁在

房陵公主的艷明天下皆知,與壽春縣主的夫婿楊豫之有染,從而被駙馬竇奉節捉在床,楊豫之更被竇奉節私刑殺之,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致使房陵公主名節盡毀、世人厭之。

兩人和離之後,李二陛下為房陵公主張羅婚事,選中了賀蘭僧伽。此時的賀蘭氏早已非是當年關隴大族、鮮卑雄部,家世每況愈下,賀蘭僧伽自己又是個沒辦事的草包,哪怕明知房陵公主不知檢點,卻依舊毫不遲疑的允了這門婚事。

然而越是缺什麼,就越是在乎什麼。

婚之後,賀蘭僧伽發現房陵公主已經不僅僅是不知檢點了,其姘頭遍及長安,背後的指指點點令賀蘭僧伽惱火不已,夫妻兩個時不時的便大鬧一場,卻又懼怕房陵公主的權勢,更捨不得駙馬這個名頭,只能一次次忍氣吞聲。

今日賀蘭僧伽針對房俊的挑釁本就是莫名其妙,任誰看了都知道本是在沒事找事兒,傻了才會跟着他往裡摻和……

便便

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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