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東贊眼睛看着那輛不斷噴吐着黑煙白氣的蒸汽機，着大唐的強盛，心底卻到了未來吐蕃的艱難局勢。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即便可以趁着大唐這般龐然大打盹的時候咬上一口吃，但是等到對方清醒過來舐完傷口，必將回頭給予致命一擊。

更何況眼下的大唐國力蒸蒸日上，似乎連上限都無法估測，哪裡有可能打盹？

或許唯有等到大唐部權力爭鬥上升到一個無法穩定局勢的地步，吐蕃才能有機可乘。

這倒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鬥”從來都是所有政權的保留戲碼，利益的鬥爭往往比鋼刀見紅戰沙場更加兇險，漢人尤其擅於此道……

……

蒸汽機轟鳴着沿着鐵軌漸漸遠去，空氣中留下黑的煙霧和白的蒸汽，若非負責維持秩序的兵卒頂盔摜甲殺氣騰騰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的模樣，只怕此刻的人群早已瘋狂追逐着蒸汽機一起跑過去。

此刻最激是書院的學子。

普通的百姓本不知這個蒸汽機的道理，只是看到如此近乎於“神跡”一般不可思議的現象，迸發出純粹的熱。

而能夠進書院學習的學子，無論是各地州府舉薦上來的士子，亦或是各個世家門閥的子弟，乃至於天下各軍隊調上來的年輕軍，這些人都有着遠超常人的見識，約約之中能夠領會到蒸汽機的驅方式，然而這更令他們心澎湃！

關中大地尋常可見的黑煤，填一個碩大的爐膛之中燃燒之後燒沸了開水，便能夠驅一台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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