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濃眉蹙起，卻並未再問，腳下微微加快，轉過一殿宇，便到了神龍殿，肅立在門外。

王德則徑自進店，不久之後迴轉，躬立在門旁，請李績。

李績這才邁步走神龍殿。

……

殿燒了地龍，又燃着火盆，很是暖和。

寢宮之，李二陛下躺在龍榻上，上蓋着一床厚厚的被子，一個形纖細窈窕、眉目清秀如畫的子正在榻前捧着一個白玉碗，輕聲喚道：“父皇，起來吃藥了。”

榻上的李二陛下“嗯”了一聲，掙扎起，榻前一個長男子趕上前，上半挨着龍榻，出手將李二陛下攙扶着坐起。

另有一個容貌明紅皓齒的孩兒在一側將一個玻璃罐子里的冰糖倒在一個碟子里，叮叮噹噹甚是悅耳，脆聲道：“這是姐夫弄出來的冰糖，可甜咧！父皇吃藥之後可以吃一顆。”

正是李二陛下的三個嫡齣子，太子殿下與長樂公主、晉公主。

李績腳步微微一頓，束手立於門口。

龍榻上的李二陛下蹙着一雙劍眉，就着長樂公主的手將一碗湯藥喝了，嘖嘖，不悅道：“太醫院這些個太醫越來越沒出息了，配個葯也不能添加幾味甘甜的藥材中和一下口，太苦。”

晉公主聲道：“父皇可真是，良藥苦口利於病嘛！來來來，吃一顆冰糖就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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