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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1669章 針鋒相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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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未打算輕易揭過,既然敢給我耍把戲,那你就得嚴謹一些才是。

許是熱茶溫上升,褚遂良額頭有些冒汗,強撐着道:“房駙馬說笑了,某一時失言,恕罪恕罪……”

他也只能承認自己是戲耍房俊,否則就是君前戲言,這個罪名可不輕,說不上欺君罔上,可是一個“言語輕佻其言不”也讓他不了。

需知他可是被發配過的人,尤其恐懼那等驟然失去靠山之後流放千里的落魄與苦楚……

心中暗暗苦,自己怎地就忍耐不住,非得去撥這個棒槌呢?

李二陛下饒有興緻的看着兩人鬥,論才學褚遂良稍遜一籌,論皮子,更是差了房俊十萬八千里,見到褚遂良完敗,皇帝陛下笑呵呵打圓場道:“登善你乃文臣,未曾策馬廝殺,不知戰場之兇險,這方面就應當謹慎之才是,否則有那些氣量狹隘之人揪住你的錯不妨,難免尷尬。”

褚遂良聽着這話,更尷尬了。

他明白皇帝轉圜之意,可是這話聽在心比天高的他耳中,卻是皇帝毫不掩飾的再說“你不如房俊”……

這讓他分外難以接

憑什麼?

吾出名門,小顯學,後經歐詢、虞世南兩位大家的調教,才華耀目世皆稱頌,自陛下繼位以來便隨侍左右盡心王事,怎麼就不如房俊這麼一個橫行無忌的棒槌了?

房俊則似乎未聽出皇帝的調侃之言,一本正經道:“陛下所言極是,褚黃門應當悔過改之才好。俗話講得好,蒼蠅不叮無的蛋,言辭之間梳於嚴謹乃是大忌。剛剛汝之所言,只需一句‘兵部舉全國之力尚不知高句麗水師兵船幾何,褚黃門卻對其知之甚詳,其中可有’便可將你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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