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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_第1637章 定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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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孫伏伽此人不群不黨,只是忠誠於皇帝,一貫立場堅定。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比房玄齡、岑文本等人更加忠誠,因為他的立場就是“忠君”,只要是皇帝的意志,必定無條件服從,而不是如房玄齡那般有着自己自己的理念,皇帝有錯的時候會堅持己見。

一般來說,每每涉及到司法之事,孫伏伽就等同於皇帝的發言人……

由孫伏伽的話語,大家都能清晰的到皇帝的意願——樂彥瑋,必須要嚴懲,勿論他後站着何人。

蕭瑀起,鞠躬,神有些惶然,恭聲道:“陛下明鑒,樂彥瑋固然有失察之罪,然其為監察史,有風聞奏事之權責,若是因為其一時之過便以極刑,往後誰還敢風聞奏事,誰還敢質疑權貴?長此以往,只怕言路阻塞人心惶惶,使得權貴愈發肆無忌憚,卻無人敢去監察。”

樂彥瑋是必須保下來的,雖說這人蠢得要死,可若是就這麼被皇帝給宰了,自己這清流領袖既然威嚴掃地,往後還有誰會盡心依附、出錢出力?

況且他也確實認為這罰太過,縱然影響惡劣,可是說到底並未造惡劣之後果,那房俊不還是優哉游哉好好的么……

他知道皇帝盛怒,卻不得不着頭皮站出來。

至於長孫無忌……蕭瑀太了解這位“人”了,縱然是聯合起來制房俊謀求海外利益,卻也不可能指這人給自己遮風擋雨。

李二陛下淡淡瞅了蕭瑀一眼,緘默無言。

孫伏伽已經說道:“宋國公此言差矣,樂彥瑋為監察史,縱然有風聞奏事之權,可他居心叵測陷害大臣,此乃不赦之罪。難道風聞奏事之權,便可以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恣意構陷污衊栽贓,事後毋須承擔半點責任?時下朝廷風氣浮躁,恐怕皆是因此而起,史言有恃無恐肆無忌憚,此風斷不可長。”

馬周附和道:“非但如此,那樂彥瑋甚至將彈劾案走了大理寺的程序,這已經不僅僅是風聞奏事了,而是誣告朝廷重臣。此人膽大包天,視律法如無,很難說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為其撐腰,甚至是指使他這麼去做。此刻就當對樂彥瑋予以嚴懲,讓那些甘為權貴鷹犬衝鋒陷陣的貪污吏們為之震驚惶恐,一旦犯了律例國法,誰也保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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