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_第1144章 煩躁的韋義節(1)
即便十八般刑使了個遍,程務一皮沒有一塊完整之,這位房俊的“鷹犬爪牙”照樣寧死不屈,牙關咬得的,一個字都不說。
韋義節氣得火冒三丈,卻也沒法。
總不能將程務給打死吧?
值房裡,聽聞程務不住刑再次暈厥過去卻依舊一個字都不招,韋義節將一個白瓷茶杯摔得碎……
“簡直混賬!這個程務難不是傻的么?他明明就知道就算他不招供,房俊依然要被定罪,為什麼就寧願被打死也不肯指認房俊?”
韋義節怒火萬丈,又覺得不可思議。
“先義而後利者榮,先利而後義者辱”這種話,飽讀詩書的韋義節不是沒聽過,可那不都是古人拿來忽悠人的么?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命、比家族的榮耀更重要?
所以程務的堅持,是他所無法理解的。
“韋侍郎……不能再用刑了,若是在施刑,怕是程務要不住。他固然有罪,但絕對罪不至死,若是其在刑部大牢之中不住大刑而死掉,咱們的麻煩就大了。”書吏苦苦相勸。
這些書吏都知道韋義節在房俊面前吃了癟,心裡憋着火氣想要將此案做鐵案,故此才對程務這般狠辣,幾乎將所有的刑罰都施展了一遍……
可問題是誰也不是傻子,韋義節在房俊那邊吃癟是韋義節的事,定罪與否也是韋義節的事,但若是程務死在刑部大牢……那可就是大傢伙的事。
好歹也是一個六品的京兆府司錄參軍,其父還是堂堂的一州刺史,就這麼死在刑部大牢,誰能洗責任?劉洎那個傢伙現在就盯上了刑部,想要靠着狠踩刑部來弘揚他的名聲,若是程務出事,無數的史必然蜂擁而上,彈劾的奏疏如同水一般,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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