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褚凝嫣回到雲裳閣的第二日。

儘管心裡已經有所猜測，褚凝嫣也不得不表顯出不在意的樣子。除非決心放下現有的一切，離開鷺洲，離開大夏，否則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

午後，天氣最熱的時候，曹元登門了，他是專門來道歉的。

“曹大哥，不用太過自責，這與你並沒有什麼關係？”褚凝嫣對於畫軸的去向心知肚明。

曹元見神不似做假，這才放下心來。“幕後之人現在只有一點眉目，是京城那邊的，在的匪首也不知道。”

“京城？”褚凝嫣挑眉，目標可就明確了。

“嗯，可能是褚良從前的仇人，現在褚良已經被斬首，估計從哪裡打聽到你還活着，所以……”曹元說出心中的猜測，要不然褚妹子一個姑娘家，哪裡來得仇人？難不還是皇帝陛下做的？你實在說笑嗎？

褚凝嫣沒有反駁曹元，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人家已經夠忙了，就不要給人家添麻煩了。

“總之，你出門時要小心些。我回頭去府衙跟太守提一下，讓捕快巡街勤快一點。你若是想要外出遊玩，便讓人去知會我一聲。”曹元約知道褚凝嫣邊有陛下的人，在城肯定是安全的。

“謝謝你，曹大哥。”褚凝嫣激地看他，想着自己能做些什麼報答對方。雖然心裡明白曹元對自己多有些好，但也不是理所當然的接別人幫助的理由。

只是自己擅長的大概也只有書畫罷，給他設計一套一幅倒是可以，但這不和禮法。

“不用謝，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軍人的職責。”曹元被看得臉有些發熱，輕咳一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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