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的人又往前邁了一步。的歌聲像細針，直接扎進蘇晚晴太里。

那聲音不在耳邊響，在腦仁里響，每一個音符都帶着鈍痛。

“時間觀察者早已預見你們的到來，多麼徒勞的抵抗。”

人開口，角扯得很開，黑眼睛里沒一點。

蘇晚晴的手指剛到耳機線，人輕輕搖頭：“沒用的，我的聲音不需要通過耳朵，而是直接影響你們的大腦。”

林澈突然發出一聲悶吼。他的鱗片已經爬到下，結在鱗片下滾：“你...不是...編織者...”

“當然不是。”人笑了，“時間觀察者與編織者只是暫時的合作夥伴，我們各有目標。”

轉向林澈，白掃過池邊的金屬欄杆，“特別是你，已經開始轉變，卻仍在抵抗。真是令人着迷的樣本——既融合了編織者的能力，又保持人類的意識。”

林澈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藍鱗隙里滲出鮮：“你們...想...開啟什麼？”

“不是開啟，而是封閉。”人歪頭，“某些不該存在的可能。”

蕭燃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的右手搭在電擊手套開關上，手指抖得像了筋。

這是他第三次試圖按下開關——前兩次都被那歌聲得抬不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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