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間的門被重重扣上。牆上釘着鐵質桌椅，王坤被反綁在椅背上，額頭上汗水一行行往下滾。

他看一眼門口，閉，手臂微微發抖。桌上擺着一壺冷水和一疊乾麵包，沒人。

蕭燃站到桌邊，手指敲了敲木面，把聲浪控制在剛好王坤能聽見的距離：“王坤，說說你的任務吧？

我們不想耽誤太久。”他聲音低緩，把那張資料推了過去。

王坤盯着桌面，咬牙一句話也不說。陸昭搬了張椅子坐下，故意把燈稍微拉低。

“別浪費大家時間。你和黎明組織做了什麼易，開口也許還能保住命。”

蕭燃自顧倒了杯冷水，順手放到王坤手邊，語氣沒什麼波：“你記住啊，堡壘的外面是喪和軍隊，裡面的糧食能撐多久，我心裡比你清楚。再拖着，別人死你也活不。”說完他一腳踢了踢桌，面無表。

王坤還是不說話，肩膀聳了聳。陸昭把文件拿起，盯着王坤臉看了幾秒。

“你剛才在能源室，做作太大了。我們既然押得住你，也能查出你的上線。”

他把“上線”兩個字咬得很重。

蕭燃手指：“你那些同夥呢？葯倉誰的？誰破壞了水理？”

王坤輕哼了一聲，就咬牙沒吭聲。蕭燃臉轉向陸昭，抬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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