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站定和鄭醫生並肩，與對方同步讀取生化參數，“剛才有二十分鐘，元素流失速率過快，新舊代謝的轉換點極短，比實驗室里見過的所有案例要快。”

鄭醫生擰開另一包藥，“有周期嗎？你們前幾日檢測過元素恢復過程？”

陸昭拿出過往存檔，條理明晰，“之前出現過幾次小幅波，沒有過這級別下，恢復一般都在正常休息下完，這次波太暴烈了。”

鄭醫生點頭，“那說明這批元素本來就是活組織參與的自適應過程，流失、恢復、極高峰，一定有節律。這種代謝異常的出現和外部環境、最近兩次掛件信號刺激也要同步追蹤。”

說完再調試藥劑比例。

林澈一直盯着孩，手指着擔架邊，顯得極不安。

“藥效還能再頂多久？”

鄭醫生回頭，“如果第一藥作用後五分鐘溫沒往下走，就要換第二套方案。但特殊元素要看自恢復況，如果能撐過去，恢復肯定能跟上。”

孩此時顯得比方才虛弱許多，乾裂。蘇晚晴去額角的汗：“你哪裡還不舒服，再說出來？”

孩眼睛盯着天花板，聲音斷斷續續，“很冷，又很熱。有些地方在消失，又在長出來。”

陸昭迅速測量了氧、心率等指標，低聲說：“濃度最低點過去了，數值已在緩慢回升，這種恢復曲線我在數據庫里只見過兩例。”

鄭醫生點頭：“說明確實有自己調節的機制，這個過程無法被外部藥完全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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