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宋援朝說，“也謝謝你們能來看我。”

“爸，我們來看你是應該的。”秦飛說，“來晚了。”

“沒有，不晚。”宋援朝搖了搖頭，“我那麼對你們，你們還能來，我這個當爸的，其實沒臉見你們。”

會見室里的氣氛很是抑，抑的源在於一首是秦飛和宋援朝說話，一旁的宋雯雯一言未發，只是低着頭沉默，兩人又看不到的表。

“爸，我出去煙。”秦飛思來想去，決定把空間留給父倆，找了個煙的由頭出去了。

秦飛離去後，宋雯雯還是低着頭不說話，宋援朝也只是默默的看着。

“雯雯，你跟秦飛要走了吧。”宋援朝說。

宋援朝主開口，宋雯雯還是那個樣子，一點反應也沒有。

“走也好的，秦飛做的那些事，還有你們一大家子，在那邊過你們自己的日子，省得七八糟的麻煩。”

“秦飛的眼界能力和膽識，你們一家人的生活往後不會差。”

“雖然你跟秦飛沒有孩子，但是我知道，你在那個家裡的地位，沒有人能撼。”

“之前你媽還在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跟我說，要是哪天秦飛嫌棄你生不了孩子，就把你接回家，我們養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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