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村有人罵你嗎？”

“罵我，呵呵，誰敢，西頭老張家還記得吧，那家大兒子，不是一直仗着自家五兄弟，在村裡橫着走，83年在鎮上跟人打架判了十年，放回來我到過一次，打斷了他一條。”

“好好的打斷人家一條？”

“大哥剛結婚那年，他不是到跟人說大嫂長得跟狐狸一樣的，遲早要人，大哥知道了去跟他打了一架，被他跟他幾個兄弟揍了一頓，養了小半年才好，大哥的傷就是那時候落下的，要不是因為傷，大哥也不會採藥的時候掉下去。”

“所以你是為了給大哥報仇？”

“就是給大哥報仇啊，他傷大哥一條，我要他一條，沒占他便宜。”

秦飛和秦輝兩人就這麼坐在車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到過去，聊到當年大哥和父母還在的日子，兩人都放下了一些東西，言語中再也沒有刀劍影，只剩下對往日的懷念。

在很多年後，秦飛回想起這個平平無奇的下午，心總是會無限的唏噓，二哥秦輝，是想做個好人的。

“我昨天晚上去見鄭澤明了。”時間差不多了，秦輝打開車門，點了一煙，“他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呵呵。”秦飛直接笑出聲來，“他是來搞笑的嗎？”

“我當時也是這麼跟他說的。”秦輝說，“他說他這輩子對不起的人有兩個，一個是死去的前妻曹梨花，還有一個就是你。”

“我可一點也不到榮幸。”秦飛有些無語，“鄭澤明能有今天這個結局，配的上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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