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這麼清楚？”宗長明有些意外，“連他們的兒程心都知道？”

“宗書記，我當時帶隊去勘察過程心的自殺現場，程心死的時候太年輕了，因此印象很深。”馮力說，“還有程廣生和齊玉，我跟他們夫妻接過，當時他們一直覺得兒程心的死不是自殺，是有人的，所以到找證據，到告狀，還要去京州信訪，是我去火車站把他們給攔下來的。”

“哦，還有這回事？”宗長明來了興趣，給馮力遞了一煙，示意他繼續。

“謝謝宗書記。”馮力把煙點着，深吸一口，回憶起了過往，“當時我還是代理隊長，局裡讓我去把程廣生和齊玉攔下來，然後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不要再找麻煩，說是上面的意思，後來他們應該是找到了什麼關鍵的證據，包了一輛出租車就往京州去了，然後路上出的車禍。”

“你覺得程廣生和齊玉真的是因為車禍死的？”宗長明問。

“不是。”馮力想都沒想便回答，“我當初就覺得不對勁，哪有這麼巧的事，有人不想程廣生和齊玉鬧下去，然後他們就出車禍沒了？”

“他們確實不是因為車禍死的。”宗長明說，“程廣生和齊玉是被人謀殺的，他們當時找到了程心的日記本，日記本里記錄了和宋援朝從相識到相知的點點滴滴。”

“宗書記，你的意思，是宋援朝安排人...”馮力說到一半沒能說下去。

“這倒不是。”宗長明搖了搖頭，“以宋援朝當時的份和地位，許多事不需要他張口就有人會替他去辦。”

“宗書記，你的意思，我們現在要調查這個案子？”馮力問。

“嗯。”宗長明點了點頭，“你說要以鄭澤明為突破口，我是支持的，但這個案子也要查，並不衝突，鄭澤明那邊，你自己把握，需要什麼支持隨時跟我說。”

“鄭澤明那邊的關鍵是他的老婆周慧，只要周慧改口，我們就能把鄭澤明給控制起來慢慢磨。”馮力說，“但是現在周慧已經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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