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國注視着秦飛模糊的背影，看着他走到門口，將剩下的那張行軍床拖到一邊，鋪開被子，和而躺。

“都是這個混蛋，害得娜娜一次又一次...”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姚安國打斷了妻子，“睡會吧，還有的熬。”

“我哪裡睡得着。”宋秀蘭帶着哭腔說，“我可憐的兒啊......”

“別吵着人家。”姚安國按着妻子在行軍床上躺下，“睡不着就眯一會，不能娜娜還沒好，你又倒下了。”

秦飛躺在床上，睜眼看着走廊的天花板，毫無睡意。

方才他給張大虎一筆錢，是真的為了表達謝，張大虎的一番話給了他一莫名的力量，好他在無事可做的時候能安穩下來。

他看似平靜，但已經是一隻驚弓之鳥，倘若姚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自。

姚安國夫婦的到來更是加劇了他心的這種，宋秀蘭罵他的那些難聽的話，他不反駁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認同，他也覺得，自己就是那樣一個不倫不類的混蛋。

“跟我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趙真的聲音忽然響起。

秦飛反應了一秒鐘，強撐着爬了起來，跟在趙真後，向外走去。

兩人來到了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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