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可能。”秦飛沒有毫猶豫，看着姚娜的眼睛說，“哪怕你爸媽不是這個態度，我們也不可能，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姚娜獃獃看着秦飛，淚水從眼角無聲落，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發出咔噠的微響，好像姚娜心碎的聲音。

“我明白了。”姚娜失魂落魄點了點頭，“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踉蹌着向外走去。

秦飛能到此刻的心痛和難過，但是他什麼都幫不了，也什麼都不能做，長痛不如短痛，對姚娜來說，這是最好也最正確的選擇。

“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是嗎？”姚娜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哭着問。

“姚娜，你值得更好的。”秦飛嘆息着說，“沒必要在我上浪費，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想知道，你有沒有，一，有沒有那麼一瞬間，喜歡過我？”姚娜看着秦飛的背影，流着淚，執拗地問。

秦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人終究是人，在面對的時候和孩子一樣，明明已經知道了不可能，還非要問這種傷口上撒鹽的問題。

“沒有一個男人，會對一個為自己不顧的人，不心。”秦飛沉默了一陣淡淡回答。

屋裡徹底安靜下來，姚娜停止了泣，掛着淚痕的角微微揚起，心再次風起雲湧。

秦飛說完很是後悔，他好像又給了姚娜不該有的希，但是他實在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再對姚娜的心口紮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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