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過白窗紗營造出溫暖而迷離的影，在這影中，男人的側臉稜角分明，五的細節也隨着視野不斷清晰逐漸可見，看到了男人臉上的專註，他正一不苟地忙活着什麼。

意識重新連接，立刻到了溫熱的巾，不斷遷移，此刻的覺很神奇，讓想起孩時代，母親給背的過往。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男人正在淘洗巾，他不斷換手彷彿手裡的巾是塊燙手山芋，他終於幹了水，巾也達到了溫熱而不燙手的最佳溫度，他開始重複剛才的作。

姚娜靜靜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人的大腦是一台但脆弱的儀，那的這台就是被一個瘋子用鐵鎚砸了個稀爛然後又澆上汽油燒了一遍。

重新閉上眼睛，巾帶給的覺依舊溫暖如母親的手，不是夢。

想死。這是此刻心唯一的願。

洗完，接下來就是換上一條新的紙尿，對此秦飛並不陌生，因為這跟給孩子換尿不沒差，他還算練。

秦飛抓住姚娜左腳腳踝，穿過紙尿，然後又手去抓右腳，昏迷的人不會抬腳配合，只能這樣作，兩隻腳都穿進去以後，然後再順着小大往上提。

然而，秦飛抓住姚娜右腳腳踝，往上提的時候，一相反的力阻止了他，他又加大力氣，但那隻腳也開始用力。

等等。

秦飛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扭頭看向床頭，姚娜果然睜開了眼，原本蒼白的臉此刻竟然有了，也在看他，眼神複雜，但殺氣騰騰。

“你，你，在幹什麼。”姚娜的聲音沙啞，虛弱，莫名的又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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